暖阳笼罩下的湾流机场內。
傅曄礼抱著还在啃草莓奶酪棒的儿子,一边低头看腕錶时间,一边又要看著机场入口方向。
看看秦予晚有没有到了。
等了大约十几分钟,门口终於闪现了两抹纤细高挑的身影。
一高一矮。
但也没相差太多。
看著其中一抹穿著红色长裙的艷丽身影,傅曄礼终於鬆开皱起的俊眉,抬手揉了下儿子蓬鬆软糯的短髮说:“宝宝,你妈妈来了。”
还在啃草莓奶酪棒的崽崽听到妈妈两个字。
马上扭动小脑袋,开始找妈妈。
找的时候,含著奶酪棒的小嘴巴还会含糊不清地喊著:妈妈,妈妈,妈妈——
来来回回喊了好几遍。
他就是没有看到入口处的妈妈。
急的崽崽开始抬起小手手拍拍爸爸的脸。
“妈妈——妈妈——”
傅曄礼被他小手打的脸上一阵通红,赶紧抓著他作乱的小肉手,將他小手按住:“怪宝,你怎么打爸爸?”
“不准打爸爸,知道吗?”
“妈妈马上来了。”
崽崽没有打爸爸,他就是著急找妈妈才会这样拍拍爸爸的脸。
呜呜呜——
他很爱爸爸的。
“爸爸。”崽崽看著爸爸白皙俊脸上微微红的印子,很委屈地低下小脑袋,开始蹭蹭爸爸的脸。
蹭的傅曄礼心臟一下软了。
儿子这么贴心。
他甘心被他拍拍脸。
“老公!”
父子两人亲亲抱抱间,秦予晚挽著沈雪芙的胳膊,有说有笑走过来了。
一走到父子两人面前,秦予晚就看到傅曄礼左脸的红印,顿时问道:“你脸怎么红了?”
“你儿子找不到你,打我呢!”傅曄礼无奈又宠溺地看著已经开始扭动小身体,要去妈妈怀里的儿子说:“现在看到你,就不要我了。”
秦予晚笑了,伸手接过儿子,马上吧唧一口,亲在儿子肉嘟嘟的奶膘小脸上:“宝贝,不能打爸爸哦?”
“爸爸是我们的大树,以后要保护你和妈咪的。”
崽崽听得懂,眨巴眨巴大眼睛看著自己妈妈,马上咿咿呀呀想解释起来。
他没有打爸爸。
他是著急不小心拍到爸爸的脸。
“妈妈——妈妈——”可惜他太小了。
根本不会说太多话。
就很著急地喊秦予晚,还伸手拽傅曄礼的手。
意思是爱爸爸。
没有真的打爸爸。
看他这副著急又委屈的模样,秦予晚知道他听懂了,马上温柔贴贴他肉肉脸,宠溺地说:“好好好,妈咪不说咱们乖宝宝了。”
“我们宝宝最乖了,以后不会再打爸爸了,对吗?”
“还有,我们的宝宝最爱妈咪和爸爸了。”
崽崽举著奶酪棒,很用力地点点小脑袋。
看来是真的听懂了。
秦予晚和傅曄礼看著他这可爱小表情,两人顿时心有灵犀相视一笑。
“老公,好啦,我帮你教育咱们崽崽了。”秦予晚笑著看他:“一会上飞机,我再给你揉揉脸。”
傅曄礼眼睛一亮,马上眼神痴痴看著自己老婆。
下意识要去亲她。
只是刚弯腰,余光瞥到了一旁的沈雪芙。
傅曄礼赶紧收住身体,说:“嗯,先上飞机。”
“雪芙,你也上去吧。”
沈雪芙被迫吃了他们夫妻加可爱崽崽一嘴的狗粮,已经迫不及待要上去了。
“晚晚,那我先上去了。”
“不然,我这电灯泡太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