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锦月的確可以在自己能做到的情况下提携拉扯族人一把,替他们治伤,教他们生活技能,用自己的能力护佑他们平安,用自己的灵力消除他们对於污兽的畏惧。
可这些只是她想做的,而非她该做或必须做的!
不要强行把不属於自己的责任揽在身上,不要去当救世主,先把自己的人生活好活明白了再去干涉別人的因果。
別人不曾救过她的命,那她也不必为別人负责。
至於这个所谓的狐族族长,她想做了就用心经营,不想做了就隨时可以撂挑子不干跑路离开。
还是那句话,她的心一片赤诚,从来没有害过族人,她的一切选择也都应该优先於自己,然后再考虑其他。
冰岩愣愣的望著她,然后忽的问了一个问题。
“雌主,如果我只是冰岩,而不是你的兽夫,你也会把我当成其他的『別人』对待吗?”
“兽夫不过是个名號。”萧锦月道,“我曾与多个雄性结过契,但我並没有把他们都当成自己人,你是我的兽夫没错,但你先是冰岩。”
萧锦月来兽世以后,可算是把结契解契给玩明白了。
別的地方不说,只说在混沌之域里,丛翰和焰鸣就曾当过她的临时兽夫。
再后面,孟春小队里所有雄性全都和她结过契。
这其中有临时约定,双方都知道不能当真的,像是小雨楚狸他们。
也有中途动了心思想要和她假戏真做的,比如焰鸣丛翰甚至百里蒙。
但那又如何?
是否被她归结於自己人,看的才不是兽夫这个纽带,而是……
“雌主,你再说明白一点。”
冰岩不由把萧锦月的手攥在手里,望著她的眼神有著浓重的期待,好似连呼吸都变得轻了些。
“再说明白一点就是,冰岩,从那晚起,我就把你当成我的人了。”萧锦月轻笑著说,目光与他相对,没有闪躲。
“那晚……”冰岩脸上红红的,“是因为你亲了我吗?还是因为我自己坚持要当你的兽夫,所以你才不得不对我负责?”
“那看来,是我说的还不够明白。”
萧锦月眉头微挑,神情有些意味深长,更是慢慢收起了笑容。
就在冰岩紧张忐忑,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胡闹,把雌主给惹生气后,却是骤然间感觉到她的呼吸已经近在眼前。
前方就是她凑近放大的脸,明亮的眼眸之中玲瓏剔透,清晰的映著他的影子。
接著,唇上就有著温热覆盖而来,“冰岩……你成年了,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