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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国医:从九族危机到洪武独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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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7章 君相硬刚,终於还是走到了老朱的对立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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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7章 君相硬刚,终於还是走到了老朱的对立面

若放在平时,言官有风闻奏事之权,朱元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

但今日惩罚周观政,背后的意味主要是敲打胡翊,顺便报一报此人屡次衝撞皇帝之仇。

老朱直接动了重刑,冰冷的声音一开口,令整个奉天殿都蒙上了一层冰霜。

“將周观政拖至午门,庭杖四十,以做效尤。”他又隨即补充道,“駙马同往观刑,刑未毕,不得走脱。”

听闻此言,满朝譁然。

四十庭杖对於一个柔弱的文官来说,那可太重了!

周观政又是那种不问仇怨,一心为公之人,为人更是清廉,可以说是家中无余粮的典范。

即便他为官之后,一个月也难吃上一回肉的人,这重重的四十庭杖一旦打下去,可想而知会是什么结果。

言官之中,有人出列来求情,一下跪倒了十余人。

但朱元璋根本就不为所动。

这一刻的他,犹如一尊冷血帝王,什么都听不进去,心中满都是对女婿近来举动的不满和心寒。

一声冰冷的“退朝”,终结了言官们最后的求情。

皇帝一走,太子朱標就要过来与姐夫说两句话安抚,但隨即就被朱元璋一道□諭,將太子与三位皇子都召回去了。

这摆明了是不想叫儿子们与女婿接触。

朱、朱他们望著姐夫矗立在奉天殿的背影,只得是摇头嘆了口气,幽幽然迈步离去————

滕德懋在此时走过来,衝著胡翊微微鞠躬,表达著自己的歉意。

隨即,陶安也过来告罪,面有愧色的说道:“駙马爷,刚才殿上属下退缩了,未能与您一起出头,陶安已是个胆小怕事之人,望您见谅。”

说出这番话时,陶安的心中又岂能好受?

胡翊拍了拍陶安,话音之中带著几分平静说道:“人各有难处,我岂能因为这种事责怪你呢?”

是啊,人各有难处!

但即便如此,有胡翊与刘基这两位典范在,陶安依旧是脸带羞愧之色。

有时候,就连他自己也在捫心自问著。

当初那个顶撞皇帝,怒懟不公,寧愿捨生取义的陶学士去哪里了?

思来想去,陶安发觉自己真的心累了。

在这样一个皇帝手下做事,不想阿諛奉承,反倒想做一些实事,这就已经很难了。

处处又都受限,处处都要与人结仇。

他如今只能退而求其次,不再做那么多的坚持,只不过心中还剩下的那一抹良知,却还会令他时而纠结。

他还是不想阿諛奉承,但已经不会再始终坚持自己的观点了。

刘基此刻便与陶安並行,不免是开口嘆息道:“不出意外,我这参知也当不长了。”

陶安把手一摊,“当不长那便回乡养老,你不是还有许多诗集没有出吗?我亦有些文章需要整理,咱们就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
二人都尾隨胡翊前往午门。

坚实的石砖上,一张黑色的大长凳摆在其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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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观政被人推倒在长凳上,几名侍卫將他手脚死死摁住,旁边两名掌刑太监紧攥著如同人胳膊粗细的木杖。

“去去去,不用尔等摁我,不过四十庭杖而已,我自会承当。”

周观政虽然清贫,却是个要脸之人。

他就趴在木凳上,默默地受刑。

每一庭杖打过去,他便嚎啕一声:“陛下,此非圣主仁君之道!”

只几庭杖打下去,他已然是屁股开了,鲜红的血跡自黑凳上流淌下来,滴滴落在白净的石砖上,刺人的双目。

仅仅十余庭杖打下去,他已经疼的再难以发声了。

但即便声音哽咽、嘶哑著,周观政还在用极为细弱的声音重复这句话。

不到三十庭杖打下,周观政腿骨已裂。

看著那瘦弱的身躯,显然是长期营养不良所致。

胡翊深知,四十庭杖打完,恐怕周观政就要气绝。

他连忙派人將药箱提来,在周观政昏死过去的几乎同时,將一颗救命药丸给他餵下去。

望著已经染血变成红色的凳子,胡翊立即背著昏死过去的周观政,往他家里送。

普通人屁股上肉多,四十庭杖最多打一个皮开肉绽,但却不伤筋骨。

但周观政过於瘦弱了,即便打的是屁股,还是断了腿骨。

当这个在朝堂上敢於直言,不惧一切污秽之人落在自己背上的时候,胡翊才察觉到,他的份量竟然是这样的轻。

陶安和刘基赶忙从身后抬住周观政两条腿,三个朝廷大员就这么沿街把人送走,这一幕也是令看到的百姓们都很惊讶,纷纷面带疑惑,猜想著今日宫中到底发生了何事?

散朝后,朱元璋直接去了御园钓鱼,今日没有心情理政。

稍后,朱標到来,他询问道:“周观政受庭杖时,胡翊作何反应?”

“爹,姐夫没有任何反应,只是在周御史將要支撑不住之时,姐夫餵了一颗救命的药丸。”

“什么?”

朱元璋扭头质疑道:“四十庭杖都撑不住吗?”

朱標摇著头,心中也是极为不忍,话语里面还带著几分感慨:“周御史家中淒凉,子女都在原籍务农,只他一人在朝中做官。

日常没有余粮,今日庭杖的掌刑太监们回来都在回报,说周御史臀上没肉,杖到三十时,就已经骨裂,四十庭杖打完时腿骨已断。

其大腿上更无多少肉,肉眼便可见到骨头。”

听到此话,朱元璋心中也有些后悔。

但毕竟是帝王之心,此事顶多令他后悔片刻,也就完事了。

此刻的他,想起这个令人恼火的女婿,气的又將鱼竿狠狠地摔进湖里,慪著气道:“你姐夫这人,现在是越来越往浙东偏了。”

“哼,当初就不该叫他跟刘基在一起,原来多好的一个人,如今就被带坏了。”

朱標欲言又止,此事有没有可能,就是你做的不对呢?

年少的朱標,已经开始感受到来自父亲身上的压抑了。

朱元璋看到儿子的表情,也知道他在想些什么,適时地一眼瞪过去,散发出几分威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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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开始训斥起了自己这个儿子来。

“你也是,咱这个位子,將来明明是你的。

身为国之储君,岂能受制於臣子?他们今日想分你的权,不叫你干涉律法。

那明日就可以创造出新的律法,来规束你这个皇帝,用那些条条款款的將你架起来,慢慢蚕食你的权力。

懂不懂?”

朱標知道这里面的很多话都是对的,但他还是急切的辩解了一句:“姐夫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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