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这么严重吗?”
秦涛说要掉特警,程峰惊讶不已地忙问道。
当即秦涛便將情况跟程峰讲述一遍,並提醒道:“这个李雄飞带去的人就有十好几个人,並且他的矿山就在棋山镇,若真有事,他可以一呼百应,召集不少矿工为他卖命,不得不防!”
听秦涛这么说,程峰了解了事情的严重性,连忙说道:“我现在正在往棋山镇赶,我打个电话,让特警大队立马赶过来,不能让棋山镇发生暴乱事件,否则麻烦就大了!”
如果棋山镇发生了暴乱,那么程峰这个县公安局局长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,所以他不敢有丝毫大意,在听完秦涛的敘述后连忙就给特警大队的大队长打去电话,命他们特警大队务必在半个小时內赶到棋山镇去。
此刻,棋山镇的镇长刘智超也像是热锅上的蚂蚁,急得团团转。
得知秦涛来了棋山镇,而且直奔黄智勇家,刘智超便知道,黄智勇这是豁出去了……
他立马通知了李雄飞,让李雄飞务必带人赶过去,一定要將黄智勇手里的证据给抢走,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。
如果证据落到秦涛手里,那么他们就彻底的完了。
当初矿难涉及了好几条人命,而且一名矿工搜集了证据要向上反应,被李雄飞给弄死了,当时刘智超就在现场,两人算是同伙,身上背著人命管事,如果让秦涛將证据送去县纪委,李雄飞肯定死路一条,而他……也是要將牢底坐穿的。
所以,在李雄飞出发的时候,刘智超就交代了李雄飞,证据必须抢回来。
就在李雄飞去了黄智勇那边后,刘智超立马关机,因为他能够猜到,李雄飞向黄智勇发难,秦涛一定会打他的电话。
如果他接了秦涛的电话,不去管这个事情,他作为棋山镇的父母官就是严重的失职,所以他选择关机,一了百了。
这会儿他人在棋山镇的私人会所里等著李雄飞的消息。
两根雪茄抽完,还是没等来李雄飞的消息,刘智超心急不已,朝旁边的办公室主任乔三平吩咐道:“给李雄飞打个电话,看看事情办得怎么样了,怎么这么久也不回消息!”
乔三平也是紧张得不行,连忙从身上掏出手机给李雄飞打去电话。
可是电话打通好一阵子,李雄飞也没接电话。
乔三平眉头一皱,对刘智超道:“刘镇长,李老板没接电话啊!”
“完了,难道李雄飞出事了?”
刘智超腾的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来回踱步的皱眉思考。
乔三平紧张地问道:“刘镇长,咱们……咱们要不要跑路啊?”
刘智超瞪向乔三平,“现在到处都是监控设备,你能往哪逃?”
“那……那咱们该怎么办,总不能坐以待毙吧?”
“再等等!”刘智超冷静下来,说道:“李雄飞出事只是咱们的猜测,不一定是真的,也许他这会儿正忙著,再等等……”
“哎,也只能如此了!”
其实刘智超猜对了,李雄飞確实出事了!
就在刚才不久前,眼看著李雄飞的人快要围上卢建秋和黄智勇,而卢建秋枪里的子弹也打完,他们感到绝望之时,秦涛带著程峰以及一眾警察迅速赶来,將李雄飞的人给包了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