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3章 禁空领域！错误预言与穴居半人！（求订阅，求月票）
异世界，通往极北之地是有通道的道路附近。
赵翀捻著下巴的胡茬，看著远处被风雪模糊了轮廓的天地。
那两道深邃的轮胎痕跡，正顽强地向著地平线的尽头延伸，却也渐渐被新的积雪所覆盖。
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口香，撕开纸，熟练地叠好塞回兜里，才將块丟进嘴里慢慢咀嚼。
“操！他妈的又坏了！”
身后传来孙德柱气急败坏的吼声，伴隨著他用力挠头盔的声音。
赵翀头也不回，视线依旧锁定著那片被金河族长称为“远古冰霜巨人战场”的生命禁区。
“慌什么，数据记录好，打包传回去，让上面头疼去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淡，仿佛损失的不是他们的军用无人机。
“是！”
孙德柱应了一声，手下却没停，愤愤地在操作界面上敲打著，將最后无人机摧毁后的视频信號保存下来。
开闢通往极北之地的“开拓者之路”是主线任务，但探索这片诡异的遗蹟，同样是总部下达的任务之一。
直线向北的区域虽然环境恶劣，但还在人类科技的理解范畴內。
唯独这片冰河部落口中世代相传的禁地，透著一股邪性。
这是一片直径约八十公里的圆形区域，任何有生命特徵的活物无法深入。
这也就算了，纯机械的造物，都无法深入其中。
最初，开拓军团的参谋部认为这不过是土著的迷信，或许战场遗蹟里残留著某些亡灵生物，或是特殊的强电磁场。
可当第一架侦察无人机飞入禁区五公里內后，屏幕上的画面一阵剧烈扭曲，隨即信號中断。
不是干扰，更像是被人用巨力活生生从天上拍了下来。
后续派出的多角度观测机，清楚地拍到了坠毁的同伴残骸，周围没有任何风暴或外力袭击的痕跡。
它就那么突兀地、违反物理定律般地砸在了地上。
后来，他们又相继释放了机械狗，无人机仿生器，全都遭遇到了同样的待遇。
这种怪异的发现传回了总部后，引起了总部极大的兴趣和担忧。
这一天的时间，除了留下的施工队继续开闢道路，直升机等一直在往这里运输各类观察设备。还將建设了增强信號的锐鹰无人机投放到这里来。
然后强大无比的锐鹰同样遭遇到了净空杀。
明明动力十足的无人机，一旦往前进了5公里，就会遭受到莫名的攻击，直接跌落到地面。
那一片地区，是不知道因为何种原因的净空之地。
“锐鹰无人机也栽了，机械狗进去直接被碾成了铁饼。”孙德柱的语气充满挫败感，“这鬼地方到底有什么？总部的科学家推测是什么魔法力场，这不扯淡吗？”
“扯不扯淡，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。”赵翀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就在这时，加密通讯器响了起来。
“这里是赵翀。”
“赵队长，总部最新指令。”通讯器里传来指挥部严肃的声音，“此地危险等级上调至最高。你部立刻暂停一切对这处遗蹟的探索活动，转为防御姿態，確保『开拓者之路』施工队的安全。科研部队和重型装备正在路上。”
“收到。”赵翀乾脆地回答，心中那块悬著的石头总算落了地。
他关掉通讯，对著周围的战士们挥了挥手。
“收队！上级的命令，这鬼地方暂时不碰了！”
一名年轻的战士忍不住问道：“队长，就这么算了？咱们的装备都丟了好几套了，连个响儿都没听见。”
赵翀嚼著口香，脸上露出一抹笑意。
“怎么能算了？总部不让咱们肉身探索？又不是没下新的任务。”
他指了指远处南方的雪原。
“估计明天的时候，那些猛獁象就会到来了，咱们抓猛獁象！”
“嗷！”
压抑的气氛顿时一扫而空。
眾人欢笑著，开始为抓捕猛獁象做准备。
赵翀的视线却再一次投向了那片死寂的圆形禁区。
风雪似乎小了一些，能见度高了不少。
可惜那里的到底是危险，还是平静，无法观测到。
远古冰霜巨人的战场太过古怪了。
那是一种他们人类科技都无法理解的古怪。
还好那处地区並不会朝外面扩张，冰河部落的人说那个远古巨人战场已经存在了无数年，只要不主动过去，就不会发生不详！
——
另一边，相隔一百七十三公里的基地內，氛围却远不如前线那般轻鬆。
浓烈的消毒水味混杂著一丝蛋白质烧焦的古怪气味，在封闭的实验室內瀰漫。
解剖台上，那只从地球运过来的峨眉山猴子双眼圆睁，瞳孔里残留著最后的惊恐。
“邓教授，十三號实验体的脑组织確认出了碳化反应，生命特徵已经消失。”
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员推了推眼镜，语气毫无波澜地匯报著结果，仿佛那不是一条生命，只是一组报废的数据。
邓达康盯著监控屏幕上最后定格的画面，那条瞬间衝破閾值的能量曲线，像一根针，狠狠扎在他的太阳穴上。
他捏著眉心，感觉脑袋嗡嗡作响。
这已经是第三天了，报废的实验体数量已经达到了两位数。
从最初的信心满满，到现在的焦头烂额，巨大的落差让他本就稀疏的头髮显得更加岌岌可危。
这些猴子可不便宜，虽然饲养和运输成本不高，培训起来却很麻烦。
邓达康双眼死死盯著屏幕上猴子大脑被烧毁的影像，嘴里反覆念叨著：“不对，不对……方向一定错了……”
他想要用现代科技的造物，去放大並解析特定的脑电波，从而感应、控制这个世界无处不在的所谓“魔法粒子”。
理论很完美，可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所有接受测试的猴子，无论经过多么精密的训练，最终的下场都一样——被狂暴的能量洪流瞬间衝垮大脑，要么变成白痴，要么大脑直接被“煮熟”。
“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？”
邓达康猛地站起身，在实验室內来回踱步。
“难道人类这种生物从根源上就无法干涉魔法？还是说，我们的设备……我的猜想在这个世界根本就是个笑话？”
他的目光扫过角落里堆放的几台实验装置，那是之前不成熟装备，用来进行脑机交互，还有脑波特定放大和读取装置。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。
王虎看著他魔怔的样子，想了想，从平板中调出了另一份文件：“教授，您看看这个吗？”
“是什么？”
“是前线赵翀传回来的报告，苏总刚传过来的！是关於那个远古冰霜巨人战场遗蹟的新发现。”
邓达康的脚步一顿，接过战术平板。
报告详细描述了无人机如何突兀地、违反物理定律般地从空中坠毁，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拍下来。
“净空之地，异世界怎么会有净空的地方？”
邓达康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那是魔法干扰？还是某种物理现象，亦或者是某种力场干扰？”
“教授？”
邓达康摇了摇头：“先吃饭，吃完饭再说吧！这些东西完全没头绪的。”
邓达康看了下时间，发现已经到了下午一点。
他点著头，提拉著平板出了门。
王虎跟邓达康的生物学实验助理看了下，隨后也跟隨了过去。
等到大家吃饱喝足了后，邓达康直接提著平板去女精灵俘虏关押区。
“贡鹏飞，你们收集女精灵的脑电波有详细信息吗？”
“有的，您要看？”
“把数据备份一份，我做个对比！”
“好！”
半个小时后，邓达康看著眼前的数据，又头疼的揉起了脑袋。
“相差不大，按理说不会出现问题啊！为什么就很轻鬆烧坏脑子？难道魔法粒子对低智商生物禁绝？”
“还是说必须要人类测试才行？”邓达康很是烦躁。
“教授，人体实验需要批准！”王虎在一旁小声说道。
“我知道的！”他问王虎要了一根烟，点燃，然后盯著天板发呆。
“是魔法的干扰，还是脑波频率不对？该死，到底怎么调动魔法粒子啊？”
王虎看邓达康一副快要入魔的模样，犹豫了下，才说道：“教授，是不是电的能量太高了？”
邓达康看向王虎：“为何有如此猜测？”
“教授，魔法粒子这玩意很古怪，可以让很多原本普通的材料性能提升。咱们现代电子在运作的时候会不会被迅速增强，然后强行撬动这个世界的魔法粒子？”
“不是的，我之前用了超低功率的脑波信號放大，按理说不会让猴子脑死亡。”邓达康烦躁的吐出一口烟圈，“我他么严重怀疑这个世界本身对我们认知的基础物理极为排斥！”
王虎听得云里雾里：“教授，那……那怎么办？要不等战友们多抓捕一些异界智慧生物后再搞？咱们控制的生物標本多了，或许出的结果就多了。”
“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“啊？我说等战友们多抓捕一些异界智慧生物。”
“是的，异界智慧生物，我们之前使用的长湖產物，还有收集到的兽血都不太行。不对，不是这个，下一句。”
“那个……咱们控制的生物標本多了？出的结果就多了！”
“对，就是这个，控制！是的，控制！”
邓达康眼中闪烁著光芒，之前的颓废一扫而空。
“如果魔法粒子不能被控制，被控制后就会闹脾气，那么用引导的方式呢？”
“魔法粒子或许因为某些机制，极为排斥强行介入的电子和电流，但它前期没有排斥猴子本身的思维。我们测试的设备功率被放大后，直接烧掉了我们植入猴子內部的头部晶片，让实验猴子直接脑死亡。”
他盯住王虎，眼中有兴奋之色。
“我们不该用放大器和增强器。我们还需要一个过滤装置，嗯……也可以是一个保险装置。亦或者是某种特殊的翻译装置。”
“该装置可安全接受异世界信號，生物材料或者是矿產材料，亦或者生物本身。我们需要一个能把我们的指令，翻译成这个世界规则能听懂的语言的生物媒介！”
王虎：“……”
“看来不能再用蓝星的猴子了！”
邓达康愈发兴奋声音在实验室內迴响。
“我们要用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生物做实验！我们要找到这个世界的猴子！”
——
异世界，一直往南！
从极北冻土一路南下，跨过那道白绿分明的界线，便是生机渐显的青绿之地。
越往南，林木越高，空气里潮湿的草木气味也越发浓郁。
青绿之地的树木高耸入云，物种远比地球上的亚马逊森林更为繁杂，各种不知名的野兽在林间潜行，发出低沉咆哮。
群山更是高耸入云，期间有不少奇珍生物盘旋高山，占据为王。
这片土地，哺育著无数生灵，也暗藏著无数杀机。
金山杵著从兄长那里“借”来的权杖，指向一处背风的山坳。
“今晚就在这儿过夜。”
他的声音略微沙哑，透著疲惫。
几十名脱离了冰河部落的族人立刻行动起来，几个年轻的战士握紧石矛，小心翼翼地清扫著周围的灌木丛，驱赶可能藏匿的毒虫野兽。
確认安全后，眾人才鬆了口气，开始整理行囊。
疲惫和飢饿写在每个人脸上。
一个叫石牙的年轻战士从皮囊里掏出一块还带著血丝的生肉，三两口就吞下肚，完了还咂咂嘴，嘟囔道：“没劲，肉没了盐石的侵染，很没味儿。”
旁边一个正在用石刀刮野菜的矛妇白了他一眼，“有得吃就不错了，还挑三拣四，想被穴居半人串在树上当肉乾？”
石牙脖子一缩，不吭声了。
部落里关於青绿之地的传说，能把最勇猛的战士也嚇得夜里做噩梦。
那些和他们一样的南方人类，如果摘到他们，会把俘虏当奴僕，抢走女人和孩子。
漂亮得不像话的长耳朵，会微笑著射穿你的喉咙。
遇到上述两个种族，你可能会被乾脆宰了，亦或者被当做奴僕。这还算运气好的！
如果遇到了后面的几个种族……
相传穴居半人若是抓到了部落的自由民后，会一直养育著当做口粮，他们最喜欢虐杀部落自由民的小孩，部落的老人们说小孩们甜美可口，深得穴居半人的喜爱。
还有传说中兽与人结合诞下的半兽人，那根本就是一群无法沟通的野兽，信仰残忍的邪神，会把活人撕成碎片，取悦神明。
金山也撕下一块生肉，配著苦涩的野菜根茎，慢慢咀嚼。
他吃得比谁都慢，目光却始终在黑暗的丛林里逡巡。
“今天有预言吗？”石牙凑了过来，压低了声音，“咱们都走了快半个月，阿炳今天又抱怨了。”
“闭嘴。”金山头也不回，“快了，很快就到我族新的繁衍之地了。”
金山用呵斥阻断了族人的问询。
实际上他自己心里也没底。
他握紧了手中的权杖，这根从兄长手中偷来的权杖，此刻冰冷坚硬，是他唯一的依靠。
自从离开了祖地，预言之梦渐渐变得稀少。
曾经的梦几乎遗忘，先祖和神明正在对他不再关注。
他很惶恐，不得不自己，也为这些追隨者编织的一个希望。
他只希望这个希望不要那么快破灭。
夜色渐深，族人们大多已经围著小小的火堆沉沉睡去，轻微的鼾声此起彼伏。
金山独自守在最外围，耳朵捕捉著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，以及远处野兽偶尔的嚎叫。
熬到了大半夜后，有人来换岗。
“好好守著，穴居半人经常日伏夜出，很危险的。”
族人点了点头，紧了紧手中的武器。
金山替换下岗哨后，在避风的角落里刚躺下，眼皮便沉得像是灌了铅，瞬间坠入梦乡。
久违的梦再次到来。
这一次，梦境居然变了，不再是模糊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