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一重又一重多元诸天宇宙反哺秦天,化出一枚无上道果,涵盖无数世界、无穷时空、兆亿可能性、无量规则彼此叠加,近乎容纳了整个遮天世界。
当然,这全新的时间支流暂时难以比肩真正的遮天世界。
但也足以了,彼此叠加起来,已然是一方近乎无限的大千世界群落,只是注视就难以用言语去形容。
而且,这还不是结束,每一方世界、每一重时空都有秦天的存在,都有祂的投影,位居一界之顶点,最逊色的存在都是准仙帝,其中最强大的三十六方世界,其天花板正是路尽仙帝级数的存在。
虽然只是永恆仙帝,但也足以惊人。
三十六道仙帝圣光拱卫己身,进一步托举那一枚“道果”进行升华,连带著秦天本尊都有超脱的跡象。
“修行路即是种子路,开花结果,从道照岁月到大罗太一,一切都有跡可循。”秦天感受著这全新的奥义。
一缕缕至高本源道力、自道果之上垂落,万道秩序规则涌动,自那一方又一方诸天世界中激盪,推动秦天的道照岁月之道升华,道照岁月之大道。
一重又一重光轮自虚无中凸显,共有九重,於秦天脑后浮现,震盪诸天万法,让诸世变得丰富多彩起来,秦天挺直腰杆,黑髮如瀑披肩而落,整个人神圣到了极致,每一寸肌肤都在发光,照耀多元诸天,令“有”之法理生出,斡旋造化,转土造人,只在动念之间。
只是立身在此地,就让上苍之上天地为之庆贺,无数天花乱坠,遍地金莲绽放,涌出金色的涟漪,扩散至上苍之上的每一个角落。
曾经因为祭道大战而崩碎的上苍秩序规则,在这一刻重新恢復,甚至变得更加繁杂。
祭道灭道,大罗生道!
这就是大罗!
只是佇立於此,即可改变世界构造,令诸天衍生出全新的多元结构,化出无量诸天。
“无”玄奥莫测,但“有”更强,二者本质上虽並无区別,但归根结底,这一方世界是“有”的世界。
如一世之尊,大哥始终是道德天尊,强如三清之首,也只能排老二。
“无”的时代早已过去,若想纵横无敌,非得寻找“开天闢地”,或“劫末终焉”之时才行。
然而,这一方世界的时光长河无始无终,开天之前难以追溯,祂以仙帝宙光神通於岁月长河中探索万年,都不见开天时光,向后延伸无量纪元,也不见劫末时空。
秦天老早就怀疑这一片宇宙可能是永恆大世界,不经劫难,不生终焉,永恆长存,不朽不灭。
既然世界不灭,自然不会有“无”的诞生,鼎盛之“有”也自然归於最强。
秦天早已决定不走祭道之路,那索性就成就一个当世最强!
以“有”之终极,纳鼎盛大世之力,两方无穷之力相合,成当世无敌之姿。
不过,秦天也不曾想到,他开闢多元宇宙的动作会如此之顺利,好似犹如神助。
原本以为这多元宇宙的格局需要一点点开闢,毕竟是构造一方全新的诸天大千世界,却不曾想,只是片刻的功夫,道照岁月所化出的诸般可能性就尽数涌现而出了。
“有古怪!”始祖警惕起来,祂一身的红毛都在战慄,在恐惧眼前这个生灵。
“先下手为强!”红毛始祖一咬牙,朝著秦天扑杀而来。
秦天抬眸冷哼:“滚一边去!”
“別打搅我悟道!”秦天隨手打出一击。
这一掌看似轻描淡写,但威能却令始祖胆寒,只是一瞬而已,这一尊红毛始祖就当场炸裂开来,血溅诸天。
看的祂身旁两大始祖毛髮倒立,一动也不敢动:“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祂竟然一击秒杀始祖!”
这可是始祖啊!
横推万古,纵横诸天的始祖,近乎全知全能的存在,就这么被打爆了。
祂们怀疑自己正身处幻想之中,难以自拔。
秦天看著自己的手掌若有所思,“我竟然这么强?!”
祂很是惊讶,漫不经心的一掌而已,竟然就將始祖清空血条了。
祂大罗身成后,战力似乎有点逆天啊!
一巴掌一尊始祖,两巴掌两尊始祖,十大始祖齐出,也不过十巴掌的事情。
当然,战斗肯定不能这么算。
不提祂们的合击术,单说他们彼此法则勾连,战斗互补,也绝非简单十掌可以拿下。
但这一份战力也足够让人震惊,哪怕是巔峰时期的荒天帝都难以与之比肩。
“不可能!”自高原之中归来的始祖,无比骇然。
“哪怕你已经突破,於仙帝之境中超脱半步,也最多与我等並肩而已!”
眼中仍存难以遮盖的慌乱之色。
方才那一掌下去,祂感觉自己好像要真的死了,元神意志似乎要被打出骨灰物质之內,消散於无形。
“怎么可能这么强!”
“怎么不可能!”秦天轻笑一声:“你们真的是祭道?你们真的突破过这个层次吗!”
这些所谓的始祖,从未真正突破过祭道,只不过是藉助高原之主的骨灰,被动踏足这个境界而已。
学我者生,似我者死,他们早已註定在这个境界卡死了!
“我之法,我之道,为源流,与尔等借法而生的傢伙是不一样的。”秦天斩钉截铁道。
不是祂太强,而是始祖太菜。
这群祭道始祖真的祭道过吗?
多半没有,祂们在高原意志的蛊惑之下开启高原之主的陵墓时,只是仙帝,开启之后,祂们身死,始祖诞生,本质上来说,他们始终不曾真正祭道过,没有那超越仙帝的无上道心,只具备些许祭道之能。
而且,荒天帝所践行的道路就是真正的祭道吗?“祭道之上”为假,祭道难道就是“真”了吗?!
这到底不是高原之主亲传的法,自一群残次品身上学到的法,又能有几分精髓————
当然,也不排除荒天帝悟性逆天,自始祖体內的骨灰物质中,寻得了最正统的祭道之路。
可即便如此,二者依旧有所差距。
行自己道,跟行他人路是不同的,一者为道法源流,一者是他人学徒,身证大罗太一仙帝的祂,强不是理所应当的吗!
“相较於杀死始祖,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!”秦天轻声细语,缓缓抬起太上天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