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说是什么？”
“当然是，爱屋及乌了。”
盛泽锡怔愣住，隨即笑了，是啊，確实是爱屋及乌。
翌日，是桑榆晚的祭日。
盛泽锡带著顾嘉寧，带著外公外婆带著祭拜的东西，到了桑榆晚的墓地那。
顾嘉寧看著墓碑上的照片，那是一张黑白照片，小小的，却还是能看清楚桑榆晚的面目轮廓。
毫无疑问，她的这个婆婆年轻时也是个美人。
可惜，红顏薄命。
因为老两口时常来，所以这里被他们整理得很是乾净。
此时，盛泽锡也拿出了帕子，细细擦拭著墓碑。
“妈，我是小锡，我来看你了。”
“我结婚了，你有儿媳妇了。”
“她叫顾嘉寧，和你一样漂亮，她也很善良，很勇敢。”
“我们还有了孩子，还有几个月，两个孩子就要出生了。”
“妈，你会为我高兴的，对吧。”
“你在天有灵，保佑我和寧寧，还有外公外婆，都平平安安，健健康康的。”
盛泽锡喃喃著，说了好多。
他脸上的表情倒是平静，但是了解他的顾嘉寧，能看到他眼底的思念和一闪而过的悲伤。
桑外公和桑外婆，听著外孙的话，也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等到盛泽锡说完，顾嘉寧也上前祭拜。
也开口道：“婆婆，你好啊，我是顾嘉寧，是锡哥的妻子……”
顾嘉寧也絮絮叨叨说了不少。
说了他们如今的生活，还有最近发生的一些事，就像是在閒话家常般。
最后的最后，她道：“……您放心吧，我们会好好的。”
“好，好。”桑外公桑外婆听著，忍不住擦拭著眼角，不断点头。
在墓园里待了一个小时，一行四人打算离开。
却在这时，听到了一个脚步声。
顾嘉寧回头，就看到一个穿著军装，五官凌厉端正，气势威严的中年男人拿著一束桔梗走了过来。
仔细看的话，能发现男人的五官和盛泽锡有几分相似。
顾嘉寧心底隱隱有所猜测。
他回头去看盛泽锡，果不其然，在看到男人的时候，盛泽锡的脸沉了下来，眼底满是嫌恶，身上更像是一瞬间，所有的刺都冒了出来般。
来人，正是盛信皓。
他走上前，跟桑外公桑外婆点了点头，隨即將那束白色的桔梗放在了墓碑前。
望著墓碑上的照片，盛信皓眼底也划过怀念和感伤之色。
“阿晚，我来看你了。”
盛信皓的话刚说完，就听到身后传来轻轻一嗤。
“劳烦盛长官，那么繁忙，还记得我妈，我还以为你如今有娇妻有子在怀，怕是把我妈给忘得一乾二净了吧。”
盛信皓一回头，就看到眉眼间满是凌厉和桀驁的盛泽锡。
盛信皓不得不承认，这个大儿子，是和年轻时的他最像的，也是优秀的。
但是，也是不听话的。
每每见面，都要和他吵架。
听听，这说的什么话！
盛信皓脸一沉，“盛泽锡，无论如何，我是你父亲！你一定要这样对你父亲说话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