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珩泽握著楚心心的手出现在学校饭堂,立场坚定站在楚心心这边。
姜治还有俞珩泽其他舍友一切如常地和他相处。
其他人看了,原本的那些被引导的想法有些许顛覆。
“学校回覆说还没找到。”姜治今天刚问过。
“我觉著这事应该直接去问警察,学校有时候为了声誉......唉,懂得都懂。”
俞珩泽一个舍友说道。
楚心心一脸淡定地吃著她的麻辣烫,好像事情和她没什么关係。
回到家,俞珩泽问她是不是知道是谁做的。
“大概知道。”
“什么叫大概知道。”
“因为没有证据,所以叫大概知道。”
楚心心在学校向来很低调,所有麻烦都是认识了俞珩泽才发生的。
而且事情发生在他们领证之后,这就不难推出了。
“你是说唐棉?”俞珩泽心里有了决断。
“我可没说。”
......
接下来俞珩泽每天都陪著楚心心上学。
那种事情再也没有发生过。
只是校园网上楚心心不好的传言越来越多。
第五天,俞珩泽没陪著了。
姜治说他又出国了。
下了课,楚心心自己回家。
她只背了个包,手上没有拿任何东西。
走到小区门口,旁边忽然衝出来一个全身包裹严实的人,一出现就往楚心心脸上泼东西。
俞珩泽却將那人狠狠一撞,硫酸泼到了地上,还有那个人自己手上。
腐蚀性极强的液体一瞬间侵蚀皮肤,那人疼得直接倒在地上,发出哀嚎。
姜治还有其他几个过来帮忙的舍友衝出来把人按住。
一扯开口罩,一张熟悉的脸露出来了。
“唐棉!”
“果然是你。”
俞珩泽毫不客气地打了110。
......
这次人证物证俱在,而且唐棉还涉嫌在网上传播造谣他人不良信息,对他人声誉带来巨大影响,学校想护著唐棉也护不了。
加上楚氏集团並没有易主的消息传出,学校麻利地把第一次泼硫酸的视频还有唐棉取得硫酸的证据拿出。
唐棉被判了刑。
那些对楚心心带著有色眼镜的人,再也不敢造次。
校园网上,楚心心的风评一转,竟然都不约而同夸起她跳舞好,震得住场子,气氛组满分。
【当你只比別人有一点点钱,別人会嫉妒恨,但是,如果你有別人无法企及的財富时,你身边就只剩下好人了。】
系统感嘆道。
“谁说,这天底下最大的坏人不就在我身边么......”楚心心忽然想起,“不对,应该说在我身上。”
【姐姐,挣扎是没有用的,躺平吧。】
“等我结完婚再说。”
【你们不是领证了吗?】
“那不一样,谁不想穿个婚纱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