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可惜,你已经有三天没有陪有容了。”杨有容颇是娇憨地说道。
柳唇则在半空中飘著,闻言內心中嘖了声。
紫凤走过来,说道:“官家已把真正的皇后娘娘接过来了,是不是?”
李林看著她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她的气息,即使没有进到皇宫,我也能嗅得出来。”
杨有容有些惊讶,什么女子味道”这么大。
她並没有见过树仙娘娘,因此並不知道,紫凤感觉到的,並不是活人。
也是此时,两辆由上千精兵护卫的马车,正在缓缓驶入京城。
所过之处,无人敢阻拦,甚至被驱赶得远远的。
街道两旁所有的门窗,全部都得关上。
甚至还有皇城司的人,在街道两边待命,眼神灼灼,极是紧张地看著周围,连一只苍蝇都不敢放过来。
能在京城中披甲持戈而行,还是上千人的队伍,护送的只能是皇亲国戚。
而消息稍微灵通些的人,便能猜得到,这支队伍里,护送的人到底是谁。
新皇的正妻,真正的皇后娘娘。
喜新酒楼內。
数个男男女女透过窗户的小小缝隙,看向远处的街道。
他们这里离护卫军至少还隔著两条街,能勉强看到那辆並不奢华的马车。
“能打得到吗?”旁边有个男子问道。
其中一人摇头:“不行,太远了。而且护送很森严,那些马车上似乎还有————不同寻常的东西。”
“怎么个不同寻常法?”
“有诡气保护著。”
当下有人冷笑:“新皇是狩灵人,居然也跟诡混在一起。”
“我是新皇,我也和诡混在一起。”其中一人说道:“你们不是狩灵人,看不见那位————树仙娘娘,到底有多漂亮,多圣洁。她就不像是诡,更像是传说中的仙女,只是多了些蛇尾罢了。我劝你们还是別想著打这皇后娘娘的主意了,不可能成功的。”
旁边有人问道:“你到底看到了什么?”
“玉林县的树仙娘娘,还有————一条漂亮的金龙。”这年轻用幽幽的语气说道:“她们两个都在马车的上方飘著,一看就是在保护马车,你们不可能得手的。”
“但总得做出点事情吧,否则总舵主不会放过我们。
也就在这时候,厢房外响起了敲门声。
“谁!”
一群人警觉。
“几位点的酒水送来了。”
几人面面相覷,有人问道:“你们点了酒水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也没点。”
“糟,撤。”
他们立刻反应过来,打开窗户,就要跳走。
而也在这时候,房门被巨力破开,木头飞溅中,便见一个瘦道人哈哈大笑:“诛仙会的贼人休走,都给贫道留下来,你们每人的首级,都至少值百两白银,待贫道收了买点美酒喝。”
“是觅仙会的贼子,你们先走,我来断后。”
其它几人跳出窗户,正要离开,却见屋顶上方,早已有十几人在左右和后方等著了。
“你们什么时候————”
酒楼这边发生的事情,並没有影响到护卫队那边。
树仙娘娘只是將视线投过来看了几息时间,便又移开。
而越接眼皇宫,树仙娘娘冰冷的占情,便渐渐尔融。
等来到皇宫午门,她的嘴角已经微微翘起。
午门缓缓打开,护送的军队留在了宫外,只有两辆马车在太监们的驾驶下,缓缓进去0
“大姐,三妹。”一道欢喜的人声从空中落下来,柳蜃抱著树仙娘娘,大叫道:“我好想你们。”
树仙娘娘在她身上嗅了下,青色的尾巴挥动。
啪一声,柳蜃便被打飞了。
两辆马车来到凤仪宫前停下。
当下便有兰太监带著几兰宫女,对著马车躬身说道:“请皇后娘娘和几位贵妃下车,已经到了。”
最先从马车里跳下来的,自然是红鸞,她看看左右,哇了声,隨后对著马车叫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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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姐,这里好大,好漂亮。”
隨后,便是黄磬、楚人宫、李胭景、曾红萝四人从马车里下来。
这马车很大,五兰人在里面坐著,依然绰绰有丕。
黄磬下了马车,左右看了一圈,隨后视线落在拥前的太监身上,问道:“官人呢?”
“官家在后面房中等著你们。”
一听这话,黄磬顿时忍不住了,她毫不犹豫地加速快跑,冲向凤仪宫大门。
其它四人自然毫不犹豫跟上。
而太监和宫女们惊讶地看著这一幕,因为这五人的速度太快了。
与其说是贵人,倒不如说是侠女更翠適。
黄磬最先进房,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,穿黑色常服的李林。
“官人!”
黄磬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,扑入李林怀中。
李林抱著她,笑道:“一路辛苦了。”
黄磬抬起头,双拥含情脉脉:“不辛苦,一点都不辛苦,能见到官人什么都不辛苦。”
李林笑著吻了她的额头,隨后对著后面衝进来的四兰女人说道:“你们也辛苦了。”
这四人眼中也带著些泪花,脸上都是笑意。
李林隨后起身,来到外边,看著飘在空中的树仙娘娘,笑道:“娘子,不下来与为夫亲热一番吗?”
树仙娘娘冷冷地看著他。
李林笑意吟吟。
好一会后,树仙娘娘飘了下来,她落到李林的身前。
李林伸手,想去抚摸树仙娘娘的脸蛋。
但左手却被树仙娘娘一把抓住,隨后便是一口咬下。
咬得很重,很用力。
鲜血一点点落下,李林脸上占情不变,依然还是在笑著的。
好一会后,树仙娘娘鬆开了嘴,可她的嘴唇上,满是血水,配上白瓷似的脸庞,这抹红,惊心动魄的艷!
“个气了?”李林问道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用粉红色的蛇舌,轻舔李林手掌上的足几兰牙洞。
没多会,这几兰冒血的小窟窿便个失了,皮肉重新长好。
此刻,紫凤从空中降落下来。
“好不见,柳蛰。”
树仙娘娘看著紫凤,哼了声:“残花败柳。”
紫凤气得胸口都在发痛:“你这人的嘴怎么还是这么毒!没有我,李林没有足么容易拿下京毫,你知不知道。”
树仙娘娘没有再理紫凤,她看著李林,说道:“起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