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凤內心极是不开心,感觉在李林面前丟人了。
此时李林说道:“谢真君方才的提议,恕李某不能答应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黑袍真君嘆气道:“东西分治,南北分治其实都是不错的选择。”
“我为何要与尔等分治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便战吧。”
黑袍真君双手一动,两件法器便同时扔了出来。
黑色索链带著的黑鉤直扑紫凤和李林,而白色的狼牙棒,则直扑柳蜃。
“谢某这两件法器,乃是仙家宝物。”黑袍真君大笑道:“其一是鉤魂索,另一是哭丧棒。”
说话间,两件法宝打了过来。
和昨天相比,这两件法宝的攻击速度大为提升。
那黑色的鉤索扑过来时,紫凤吐出白色的冰魄流光。
这种是她作为诡物的先天术法,名神魄凝华,威力极大。
別看攻击范围小,但碰到什么,都使其结冰。
甚至可以冻住火焰。
然后这黑色的索鉤直接穿透了冰色流光,奔著紫凤的鸟首而来。
紫凤大吃一惊,立刻快速滚动身体躲闪,在空中划出一个夸张的锐角拐线。
以飞行生物的机动性来说,这已经完全非常夸张的行为了,但这鉤索居然也拐了个弯,直接追了过来。
李林抽出长剑,漫天的星砂打在那条黑鉤之上。
本来黑袍真君脸上还带著微笑,但那漫天星砂出来后,他的脸色就变了。
变得非常难看,双眼中甚至充斥著血丝。
“是你,是你这个刽子手。”黑袍真君暴怒,直接扑了上来:“还我大王命来,还我同僚的命来。”
那些漫天的星砂,撞中了黑鉤。
而黑鉤在一瞬间就停了下来。
黑袍真君飞到黑鉤旁边,重新將其抓了起来,隨后化作圈,便不管不顾地冲向李林。
剩下的星砂撞中了黑袍真君,他的身上冒出了几道黑色的气雾,一看就是受伤了。
但他没有任何反应,而是对著李林就是一记黑鉤扔了过来。
而这一次的黑鉤,上面附著了红色的妖光。
甚至这些红色的光,有一种摄人心魄的怪异之力。
看到那红光的一瞬间,紫凤就感觉到自己的魂魄有些不稳,似乎要被吸走。
连带著飞行速度都慢了许多。
她急道:“李郎,那红光不对劲,你不要看。”
但此时李林已经看了。
在他的眼中,那红光中伸出无数双手,一下子就將天地都遮蔽了。
前后左右,天上地下,全是红色的手。
它们在向著李林伸过来。
就要抚摸到李林的脸上。
李林一瞬间便明白,这是针对神魂”的攻击。
这也是现在李林最大的短板之一。
他曾有心强化自己的神魂,但缺少必要的功法,因此进展缓慢。
而此时他看到的幻象,便是神魂已经被干扰”到的跡象。
李林没有坐以待毙,而是握紧白玉仙剑,对著空中一瞬间挥了十几下。
大量的星砂產生,撞向那密密麻麻的血手。
然而那些星砂飞出去半途,便变了顏色,变成红色的光点,又飞了回来。
幻觉!
李林皱眉,但却无可奈何。
但也在这时候,一条巨大的青色蛇尾,从他的体內出现,直接向四周甩了一圈。
青色蛇尾所过之处,那些血色的双手,立刻化成了无数道的红色尘埃。
“树仙娘娘!”
李林的內心中满是感动。
这是她又救了自己一次。
他有种感觉,无论在哪里,树仙娘娘总是与自己在”一起的。
隨著红色血手的消失,真实世界重新在李林面前出现。
此时他听到了紫凤的叫喊:“李郎,快醒醒,不要让神魂被他鉤走,李郎————”
而此时柳蜃数记蓝色闪电,將哭丧棒打落,她也扑了过来:“李林————”
而就在二女都急得不行的时候,追在李林身后的黑鉤,像是被什么东西打中了,立刻停了下来。
同时上面附著的红光已经消失。
黑袍真君愣了下,隨后猛地吐了一口黑雾。
那个黑鉤也回到他的身旁。
“大公主!”
黑袍真君看著李林,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。
“三公主跟著你也罢了,为何大公主会在你的————”
他剩下来的话没有说完,隨后全身震了下,似乎是被什么恐怖的东西瞪了一眼似的。
“原来是这么回事。”
他深深地看了眼李林,直接飞落地面,不再作纠缠。
李林捂著胸口,看著黑袍真君走掉,表情难明。
他现在终於明白,自己和真正仙人之间的差距。
法宝————功法,必须得要。
而这时候,黑袍真君落回到地面。
他走进大帐中,便看到乔勇在催动著红色令符。
“你不用再爭了,走吧,爭不过的。”
“凭什么!”乔勇怒视著黑袍真君:“你让我走,我便要走?”
“就凭我是你父亲。”
乔勇表情变得阴戾起来:“你有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吗?”
“那也是你的父亲,快走,再不走就来不及了,李林的身上,至少有两个公主的天命“6
此时黑袍真君愣住了,他看著自己的身体,胸膛处出现了一段白骨。
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黑袍真君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胸膛,然后看著对方的双眼:“你敢弒父!”
“那可是龙椅,父母又算什么。”乔勇嘖了声,看向黑袍真君的后边:“国师,麻烦你了。”
“好说好说。”
一个北狄人模样的番僧从外边走了出来。
他的手里提著一个皮鼓,而皮鼓的正面,赫然是一个小女孩闭眼的模样。
栩栩如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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