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，一旦炼化这些大道符文，黑暗物质也隨同融入躯体中，侵蚀己身。
“难怪了，那四个傢伙长此以往，本源想不被黑暗侵蚀都难。”石昊低语。
这涉及到了真正的帝之领域，对於长期看不到前进希望的修士，实在难以拒绝。
灭世老人、羽帝等这种生灵，一生所求不就是为了仙帝果位吗？
甚至，他们为此可以不惜一切代价，冷酷，绝情，坚信大道无情，视万物为芻狗。
对四人而言，只要能成就无上仙帝，汲取黑暗物质算什么，无所不用其极！
什么亲人，什么道统，什么故土，或许活上亿万年后，都会有一种疲倦。
到了那时，唯有自身大道，追求不断突破，超越原有境界才是最终选择。
“好险，我怎么会生出这种感觉？”石昊惊悚，刚刚仿佛要沉陷了。
“黑暗，会放大一个人的负面情绪，这种影响是不知不觉间的。”林凡思忖o
他刚刚也有这种感觉，只不过心中执念大於成帝，对他没有那么大的诱惑。
成仙帝从来不是他的目標，只是一种弥补遗憾的手段，如果有选择，寧愿用一身修为去换。
故此，即便黑暗本源，亦难侵蚀他心智！
“这些经文確实具有很大的参考价值，若是就此放弃，实在可惜。”石昊一嘆。
“那就继续！”
“大不了每次少炼化一些，而后再逼出身体里的黑暗物质，不断重复，总能有所收穫。”
林凡当即有了决断，成仙帝的契机就在眼前，自然不可能轻易放弃。
当然，他们也不可能学苍帝等人的做法，令自身彻底墮入黑暗，那才是真的自绝其路。
学我者生，似我者死，两相印证，方为通天大道！
接下来，黑暗物质汹涌，两人继续捕捉少许仙帝符文，一边炼化，一边参悟。
“轰！”
数月之后，林凡猛力一震，逼出体內的黑暗物质，肌肤溢出浓郁的不祥黑烟门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那么做了，数月以来，他跟石昊都是如此乾的，循环往復。
並且，通过数月的观察，他们发现，自身精气神等被那终极古地吸收了不少，等於在交换。
“果然如此，需要献祭最纯净的精气，才能得到经文。”石昊心惊，想到黑暗大动乱。
可是，在林凡看来，这不就是割韭菜吗？
“先休整一段时间，再继续深入，捕捉更多的仙帝经文。”林凡提议，並不著急。
时间悠悠，整整一年多后，两人才再次动身，向著终极古地更深处迈步。
事实也正如他们预料的那般，越是深入黑暗，得到的仙帝经文会越多。
到了后来，两人都止步了，因为已经到达终点，有一个巨大的轮廓，挡住了去路。
“一个生灵！”石昊惊讶。
“准確来讲，是一尊仙帝！”林凡严肃起来。
前方，一个庞大的人形生物，比之大山都要壮阔，坐在一张椅上，浑身乌光冷冽。
最为惊人的是，他身体残缺了，像是被人撕裂，从头颅开始裂开到腹部位置。
等於上半截身子，它足足缺少了一半，半颗头颅、左手臂等，都不见了。
此外，他浑身漆黑如墨，散发出浓郁的黑暗本源，不断向外澎湃的涌去。
“他，便是一切黑暗的起源！”石昊相当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