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小晚站在院子外边，看着院子最中间的草屋，不带任何情绪的脸上有微微的恍惚。
下一秒，视线之中的屋门被打开，一袭如雪衣袍的寂白神尊自门内踏步而出。
墨小晚空洞的眸落在他身上，忽地就没了下一步动作，怔怔地站在原地，看着他。
结界上传来的波动，惊动了他。
然而他出得门来，却察觉不到一丝异样。
没有陌生的气息，重白仙府里，很是安静。
冰眸流转一圈，最终隔空与她对视。
她看得到他，但他看不到她。
院外什么都没有，只有半开的篱笆门。
寂白神尊很清楚自己不是在看那半挂着的篱笆门，但眼睛不知为何，就是挪不开。
看着看着，墨小晚仿若回神了一般，抬脚一步步朝他走近。
走上小台阶，就站在他的身前，微微仰头看他清俊的脸，双唇微动，溢出连她自己都听不到的两个字眼。
‘师……父？’
刹那间，寂白神尊心头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揪住。
一阵没来由的钝痛感袭上脑门，连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。
他有些茫然地伸出手去，干净修长的指尖，穿透她的身体，什么都没抓住。
墨小晚清楚地看见他薄凉的双唇微张，几不可察地抖动着。
过往一幕幕，忽地就这么呈现在她的面前。
她揪着他的衣襟，小心翼翼亲着他的样子。
窝在他怀里无声轻笑的样子……
墨小晚上前一步，伸出手去，想要像从前那般抱抱他，身体却径直穿过他，到了他的身后。
她双眸微垂，茫然又无措地看着自己的双手，抖得整个魂体都快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