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！
她真的不知道！
那些画面，就那么出现在她的面前……那些言语，她听得无比清晰……
仿佛，推开那小小身影的手是她的……
仿佛，泪落开，扔掉彼岸的手也是她的……
仿佛……
那一切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，却不受她控制的上演着……
“不！不！我不知道！我什么都不知道！我是谁？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脑海里？为什么？”
脸色苍白如纸，眼中满是茫然，凌九幽抬手，抱住自己的头，茫然的低吼……
“九九……”
不断的逼近的帝倾轻唤……
“我……帝倾……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……我就是那个人，我就是她……怎么办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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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帝倾的轻唤，凌九幽抬头，茫然的看向帝倾……
话语，仿佛未经过大脑，就那么下意识的说出了口……
这话落地，帝倾往凌九幽逼近的身体，顿时如遭雷击的僵硬……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