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3章 娘娘驾到!陈墨:我看起来像是隨便的人吗?
“陈大人!”
“你没事真是太好了!”
看到陈墨安然无恙,眾人不禁鬆了口气。
“这啥情况?”
注意到那些造型诡异的妖兽,陈墨也被嚇了一跳。
但很快便反应过来,想来这应该是阴阳逆转大阵的效果。
“它们的神魂早已陨灭,只剩下腐朽的尸骸,虽然被大阵强行復活,但也不过是行尸走肉罢了。”女妓的声音传入识海。
可能是话疗的效果比较好,就连传达的意思都变得连贯了许多。
“呣囉——娑紇一—”
女妓眸中闪烁著血光,口中发出晦涩的音阶。
妖兽们身体颤动了一下,旋即如潮水般向后退去,让出了一条通路。
女妓是这片沙漠的主人,即便它们已经失去了意识,依然会本能的感到畏惧。
陈墨纵身而起,回到了人群中。
女妓深深凝望著他,一阵神魂波动传来,“这片天地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,大阵已经开始运转,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,你还是儘快离开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“对了,记得我们的约定————”
“当然,我们可是拉过鉤的。”
“嗯,我送你。”
女妭点点头,红唇轻启,吹了口气。
呼—
狂风骤起,流沙席捲,遮蔽了天地。
等视线再度恢復清明的时候,眾人已经来到了沙漠边缘。
脚下踩著坚实的土壤,茫茫无际的沙漠已经被甩到身后,前方则是一片连绵不绝的绿洲。
“我们出来了!”
“终於离开那片沙漠了!”
“呜呜呜,还以为要被彻底困死在那里————”
天枢阁眾人欢欣雀跃。
陈墨扭头看去,隱约能看到那黄沙中佇立著的高大身影,好似雕塑一般久久未动。
虽说他和女妭只有一面之缘,但在获得了那些记忆碎片后,过往的画面歷歷在目,好像真成了相识多年的好友一样。
“陈大人,你在看什么呢?”
虞红音凑了过来,顺著他的视线看去,除了漫天风沙之外什么都没有看到。
“没什么。”陈墨收回目光,摇头道。
这时,凌凝脂出声问道:“贫道还是有些不解,那女妭怎么突然就愿意放我们离开了?”
其余几人也纷纷看向陈墨,脸上写满了好奇。
明明刚开始还打生打死,甚至斩杀了女妭的护卫,本以为今日之事难以善了。
结果陈墨跟女妭走了一趟,等回来后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不仅帮她们解除了诅咒,还亲自送她们离开————
“因为我长得很像女妭认识的一位故人,再加上近千年的沉睡,让她记忆发生了偏差,把我错认成了那个多年未见的老友——”陈墨简单解释了一番,並未提及司空彻和女妭的往事。
“故人?”
司空坠月眸光闪动,隱约间想到了什么。
凌凝脂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,但当著眾人的面,也没有再继续追问。
她幽幽嘆了口气,低声道:“可惜,还是没能寻得土属性仙材,如今五行气息混乱,占卜之法失效,再想寻得仙材只怕是难如登天————”
话没说完,却见陈墨摊开掌心,一枚土黄色珠子悬浮在空中。
隨即催动元,玄黄珠內风沙翻涌,一道流光倏然逸出,在空中盘旋不定。
“这是————”
凌凝脂神色茫然,伸出縴手,流光落入手中。
仔细看去,那光芒中有某种物质正在流动,色泽金中带褐,看起来就像是烧熔的鎏金,但触感却冰冰凉凉。
“这是金砂髓?!”
以她的眼力,很快就辨认出了此物。
金砂髓,是沙漠中的矿脉与土灵气交融形成的髓状精魄,蕴含“土生金”之意,既能锻兵,也能炼丹,是极为罕见的土系仙材!
“长青枝已经到手,再加上这金砂髓,五行属性的材料全部凑齐,天元灵果也即將成熟,等出去后就能著手准备炼製造化金丹了。”陈墨笑著说道。
凌凝脂攥著仙材,痴痴的望著他,剪水双眸蒙上了一层雾气。
凌忆山的身体迅速恶化,只剩下短短几个月的寿元,为此她这段时间寢食难安,若是这次再没有收穫,恐怕真的就回天乏术了!
结果没想到,这才进入秘境两天,陈墨就已经拿到了仅缺的两株仙材!
这也意味著,凌忆山有了重塑道基的希望!
“官人!”
凌凝脂情绪翻涌,再难抑制,直接扑进了陈墨怀里。
天枢阁的几名女修看到这一幕,脸色微红,齐刷刷的低下头去。
虽然道尊修改了宗门戒律,不再禁止男女之情,但是看到性格素来清冷的首席和男人如此亲密,还是有点不太適应。
“谢谢官人————爷爷有救了————”凌凝脂脸颊埋在他肩头,闷声闷气道。
“咱俩这关係,说什么谢?”陈墨揉了揉她的秀髮,轻笑著说道:“我答应过你,会帮你找到仙材,自然就不会食言。”
“官人,你真好!”凌凝脂紧紧搂著他的腰身,恨不得將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。
“行了,別人还看著呢。”陈墨低声提醒道。”
”
凌凝脂这才反应过来,注意到周围人古怪的目光,脸颊有些发烫,急忙站直了身子。
她看向陈墨手中的那枚黄色珠子,有些疑惑道:“不过话说回来,这不是女妓的东西吗?怎么会在官人手里?”
“她心情好,就把这东西送我了。”陈墨隨口说道。
“————“
凌凝脂也不是傻子,当然能看得出来,这珠子对女妭来说非常重要,十有八九是伴生灵宝之类的东西,绝对不会轻易送人。
除非————
她犹豫片刻,手指攥著衣摆,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官人,你该不会真的和女妭那、那样了吧?虽然是为了拿到仙材,但也不能出卖色相啊————”
”
”
陈墨抬手在她脑壳上“咚”的敲了一下,没好气道:“你胡说什么呢?我像是那么隨便的人吗?”
“像。”凌凝脂捂著额头,一脸幽怨道:“不然安梦霓和司空坠月又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