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宁走进客房，牧厉琛靠着床头在打电话，正好刚刚打完。方琼华被说得没办法，“好好，明天去医院检查。”
“妈，你这样我不放心，明天我们去检查一下，没什么事了，我才能去做事啊。”
顾宁警惕地看着他，“上去干嘛？我去看看粥好了没。”
“……”顾宁想了想，反正牧厉琛现在这样也做不了什么，她就委屈一下好了。
“你有没感觉好一点，我已经让妆姨煮粥了，先喝一点牛奶吧。”顾宁说道。
“妈，你别太辛苦了。”顾宁担忧看着她脸色，“明天我陪你到医院做个检查。”
“那些人都走了？”牧厉琛说起顾展元他们，语气还很嫌恶。
顾宁叫道，“又不是没手，不能自己吃啊。”
顾宁跑到楼下，看到方琼华捂着额头有些摇晃地走出书房。
“妈妈，你没事吧？”顾宁吓了一跳，急忙过去扶住她。
她还是在躲他！
方琼华说，“可能看文件看久了头疼。”
“先吃点粥。”顾宁将粥拿给他。
牧厉琛挑了挑眉，一副就是要她喂的样子，“没什么力气拿碗。”
“明天我要陪我妈去医院，不陪你了。”顾宁一口一口地喂他，“你自己在家行不？”
“怎么了？”牧厉琛问道。
顾宁说，“我妈有点不舒服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牧厉琛不容反抗地决定。
“那随便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