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戟眼神暗了暗，扭过头与战北罙碰了一杯。
陆慕枫盯着女孩看了良久，旋即摇摇头，目光盯着酒杯里褐色的液体怔怔地发呆。
他们昨晚才吵了一架，她绝望的眼神，他想他大概永远都不会忘记了。
那个女人在他身边纠缠了快一年了，不管他怎么发脾气，她都是一副言笑晏晏，非他不可的模样。
可是昨晚，她第一次说了放手。
第一次，他在她眼睛里看到了绝望和沉痛。
会所经理见他的神情，就知道他是相中了，于是朝另一个女使了个眼色，示意她离开。
被留下的女孩行至陆慕枫面前，学着经理刚才吩咐过的弯了一下腰，“陆先生好。”
这会儿陆慕枫眼里倒是没有了刚才那样浓厚的兴趣，他拍拍身边的座位，示意她坐过来。
陆慕枫伸臂抓住她的手，盯着她的眼睛，低声问，“你会离开我吗？”
女孩瞪大眼睛，经理没教过她这个啊……
这时，桌上陆慕枫的手机突然响起。
陆慕枫用余光扫了一眼，看见那串号码时，神情有一刹那的惊喜。
那个号码，他从不会存在手机里，他也从不会主动打给她。
可那一串数字，仿佛早已刻到了他的脑海里。
他记得她说过，这个号码，我会留着一直等着你。
想到她昨晚说的那些疯话，不知道是为了气她，还是试探她，他竟然将手机赛到身旁女孩的手里。
“告诉她，你是我的女朋友，让她别再来纠缠我了！”
女孩看着他，有些紧张，但还是照做，按下接听键，“喂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