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！”
“我说你有就有！”
齐诗诗哼哼道，舒服伸了个懒腰，隨后下意识又是一爪子拍了过去。
器灵此刻很想叉腰承认就是偷笑，別看面容平淡如水，內心早就在呼喊了，快问我，快问我！
谁也不知道，什么时候需要求著问的全知之书竟然被调成了这模样。
大黑狗还真就没问全知之书，而是分析道：“仪轨的要求其实就是成功的前提，第一个要求很容易理解，应该是虚实共鸣，多次传说会让虚空壁障在短时间內变得薄弱。
第二个要求大概是这个仪轨的规格其实不高，或者说只能在被改变了的规则下动用，就像是这片猎场。
第三个要求……”
沉吟片刻，从太初人族之时长存至今的大黑狗显露出了它独有的阅歷和聪慧：“应该是虚空界域，现实和虚空是相对，按照我们的推测，那些后来者神明绝对不会是在虚空，而是介於虚空和现实的夹层。”
露丝微微点头：“没错，若是进入虚空，难度可太大了，而且虚空可不公平。”
蛙六十二闻言突然泪眼汪汪，它现在好想回虚空，但已经回不去了，至於虚空公不公平，可去踏马的公平吧，要是真公平还能背上几千年的贷款吗？
“所以第三个要求其实是创造这么一处虚实同调之地。”大黑狗思索一二，“虚空君主，同调之地……”
很快，大黑狗猛然转过头和王歌对视，两人眸光中似乎都泛著精光，那是同一个猜测。
当初就是因为这么一处似乎与现实重叠之处，成为了大黑狗一生都无法洗刷的耻辱，竟然让一名诸天该溜子交出月神光辉换取离开。
或许大黑狗还不知道，但王歌已经清楚，那特殊之地应该就是月神残躯。
见惯了七阶真神，早就对於神明躯体祛魅了，无非就是高等生命规格的尸体，可这月神残躯才让王歌明白，真正的强者就连一具没有灵魂的残躯都有这等恐怖作用。
露丝见王歌和大黑狗的表情，就知道已经有了答案，求知若渴般询问道：“你们有答案了吗？”
“嗯。”王歌深深吐出一口气，分析到这里，这次白色真理的三次盛大演出已经明牌，至於最后的新生，当公平来临，当圣国，幻界与现实中间隔著一层或许连圣光女神都无法穿透的壁障，难道那不是新生吗？
再深入一些，当月神的光辉高悬於空，当虚空的畸变成为永恆的灾难……
王歌收敛心神，看向露丝：“你知道白色真理有月神残躯吧？”
见露丝皱眉思索，王歌补充道；“就是一处与现实相同，却与现实隔绝之地。”
露丝露出恍然之色：“你是说月之圣地？传言那是白色真理的核心所在，我统计过很多次白色真理的演出，甚至往前追溯了千年，万年，经常会有这么一种描述『不知何时，真实的世界被掩盖，永恆的寧静和月神的光辉充斥世间』。”